梁长乐慕容廷小说-梁长乐慕容廷免费阅读

主角是梁长乐慕容廷的重生小说名字叫做《第一女相:邪王太凶猛》,由作者墨涵元宝创作,小说主要讲述的是:前世,梁长乐错信渣男,反被利用。那男盗女娼的小人,伪善恶毒,谋权篡位,她在他的卑劣手段下受尽痛苦,最终葬身火海。再次睁开眼,她发现自己竟然重生了,回到了从前,一切悲剧还没发生的时候,她还有大把的时间,来改变悲惨的命运!等着吧,这一世的她,只会比前一世更强更果断,她要前世仇人,血债血偿!

精彩章节

梁长乐今日打扮的干练利落,她从甄选女官的报名处出来时,迎面撞见蒋方怡,真是冤家路窄。

昨日的事,算你走运。两人擦肩而过,蒋方怡侧脸看她一眼,希望你永远走运。

梁长乐根本没把女孩子之间的争风吃醋放在心上,她轻笑,谢谢了。

女学这边的课程对梁长乐来说,都很简单,她自幼接触这些,如今不过算是温习,她游刃有余。

她最关心的还是甄选女官那边的报名结果。

是夜,女官的报名册递交到了慕容廷的手上,他翻看着名册,目光在一个名字上,略微停顿。

一旁侍立的随从,正要向他介绍那名字的主人。

他却已经不耐烦的合上了名册,起身准备离开教坊司。

随从却附耳禀道:禀王爷,女学那边出了点乱子。

慕容廷面无表情,本王是专管女学的吗?出了乱子,报掌事公公知道即可。

呃随从不敢多言,只小声嘀咕道,听说跟顾家三小姐有关,就是燕王口头定下的世子侧妃。

教坊司与女学紧邻,中间只有一墙之隔。

慕容廷本欲离开,腿却向女学迈去。

梁长乐被几个纨绔,堵在琴房里。

院子里僻静,连一个服侍的人都没有。

梁长乐使出浑身力气,极力挣扎,但顾子念身子娇弱,没有一点功夫底子,她哪儿是几个大男人的对手。

她被人摁在地上。

一个男人掰开她的嘴,往她嘴里灌东西。

她张嘴咬住那人的手。

那人痛的哇哇直叫,啪得甩她一个耳光。

她被打的眼冒金星,几个人趁机掰着她的嘴,把滑溜溜的液体灌进她口中。

她舌头抵着不肯咽下。

几个人却熟门熟路的在她下颌骨上一掐,液体顺利滑入她口中。

她吐都吐不出,嘴里只剩一股怪异的腥甜味儿。

小姑娘这么烈?一会儿你求着叫哥哥们疼你。

几个人伸手往她身上摸来。

梁长乐咬住舌尖,看准一个人腰间短剑。

这些纨绔未必会功夫,所挂佩剑匕首,都是装饰之用。

她猛地拔出短剑。

几个男子也不惧她,看着她双手紧握的短剑,反而嘻嘻哈哈的笑,小姑娘家,舞刀弄剑多不好,还是叫哥哥们好好疼爱你才好。

她反手将短剑抵在自己脖子上,你们羞辱我,料我不敢声张,但我若死在女学呢?宫里会不详查?叫你们来的人,能护住你们吗?

几个男人这才紧张了,别冲动,把剑放下,有话好好说。

几人交换视线,其他人后退,只其中一个向她靠近,你别怕,我们不伤害你,你把剑还我,我们就走

说着话,他猛扑上来,要夺剑。

剑虽未开刃,但这么近的距离,捅死人还是能做到的。

梁长乐双眸一凝,手腕翻转,剑尖向外。

噗——

她力气不大,但那人扑上来的猛,她的手又迎合着猛往前送,钝剑深深没入那人胸口。

热血汩汩涌出,暗红的颜色,染了她满手。

剩下几个男人吓得脸色惊变。

谁也想不到,她一个小姑娘,竟然敢杀人!

梁长乐却咬着舌尖,噗的又拔出剑来,谁还想试试?

她想得明白,这里是女学,这几个男人根本不该在夜间出现在这里。就是上头的人查起来,她也不过是正当防卫。

且她用的是男人所带的佩剑,并非蓄意杀人。

加之现在正是甄选女官的时候,她若引起朝廷的注意,与无名小卒的她来说,反倒是更安全的事儿。

男人的血溅在她脸上,她握着刀起身,摇曳的灯烛,把她的白皙的面孔映照的有几分骇然可怖。

剩下的男人们咽了口唾沫,谁这会儿还有那种心思?

他们转身想跑

咣当一声,门开了又合,屋里却多出一个身影来,齐王说,一个不留。

梁长乐双手握着带血的短剑,咬在舌上的牙却越发无力。

她神志涣散,隐约看见,几个男人都倒在一袭黑影的手下,连叫喊挣扎的声音都没机会发出。

她身子一软,也滑坐在地

慕容廷看着被带出来的小姑娘,她已经半昏迷,手上还紧紧的握着带血的剑。

她手指泛白,他掰了几下,都没能掰开,她反而握得愈发用力,眉头也皱的紧紧的。

他低头在她耳边呵气,别怕,本王不伤你。

离得近了,他才发现,她嘴角带着一丝血迹。

小姑娘感觉到他身上热气,轻哼一声,像条蛇一样缠了上来。

她双手环着他的腰,脸贴在他胸前。

他身上温度似乎让她很舒服,但她很快就不满足于隔着衣服的温度。

她闭着眼,扯着他的衣襟,想要更贴近

你自找的慕容廷低头探向她的唇,却愕然发现,她口中尽是腥甜的血腥。

慕容廷稍微抬头,这才看见她把舌头都咬破了,伤口太深,血还在流。

回府。慕容廷眸色一沉,彻查今晚之事,涉及之人,一个都不放过。

他抱着她坐上马车。

梁长乐终于扯开他的衣襟,把脸直接贴在他胸膛之上,男人的温度,叫她发出舒服的轻哼。

慕容廷却是身形一僵,低头,目光危险的盯在女孩子身上。

叫府医到正院候着。他对马车外吩咐。

梁长乐睡了很长的一觉,这是她睡得最安稳且一个梦也没做的一觉。

她伸了个拦腰,却惊恐的发现,这不是她的房间,她的床靛青的床帐,紫檀木的床柱,锃亮的镂空黄铜缠花垂钓香炉无不诠释着,这是某个地位尊贵的男人的床。

她浑身酸痛,骨头犹如散了架。

她心惊胆战的掀开被子,往底下看了一眼完了,完了,衣服全换了只剩下一身雪白柔软的里衣。

身上的疼痛,似乎在提醒着她,昨夜发生了什么

她按了按疼痛的额角,只隐约记得,昨晚有个男人出现,解决了剩下的几个纨绔。

而那个男人她看着似乎有些眼熟?

慕容廷正在外间吩咐随从,听闻里间的动静,他提步进来,你醒了?